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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1
别盯着降准啦 MLF才是央妈一箭双雕的货币闸门
 在人民币贬值压力下,去年外汇占款流出2.91万亿元。中国央行通过法定准备金(RRR)冻结着约20万亿银行存款,但央行去年仅一季度降准一次,更多则是通过频繁操作的MLF,弥补银行流动性的缺口。目前商业银行获得的存续MLF资金,大体相当于降准0.5个百分点5次所能释放的流动性。在RRR与MLF的一收一放之间,中国央行对流动性闸门的操控更加自如。

中国的银行拥有巨额存款,却不得不日益频繁地向中国央行借钱。2017年,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在新年致辞中使用了一个新说法--“调节好货币闸门”。

中期借贷便利(Medium-termLending Facility, MLF)就是其中一道重要闸门,很多本土交易员至今还在用“麻辣粉”来替代它有点洋气、拗口的名字。虽然降生只有2年零三个月,MLF已成为中国央行投放基础货币最主要的手段--2016年底未到期余额达3.46万亿元,全年净投放2.79万亿元。

在人民币贬值压力下,去年外汇占款流出2.91万亿元。中国央行通过法定准备金(RRR)冻结着约20万亿银行存款,但央行去年仅一季度降准一次,更多则是通过频繁操作的MLF,弥补银行流动性的缺口。目前商业银行获得的存续MLF资金,大体相当于降准0.5个百分点5次所能释放的流动性。在RRR与MLF的一收一放之间,中国央行对流动性闸门的操控更加自如。

“2017年是否会降准?只能说从目前的情况看,这个可能性不大。”中信证券固定收益研究主管明明说。曾任职中国央行货币政策司的明明表示,央行不愿意动用降准,大部分时间用MLF解决市场流动性问题,兼顾了“稳汇率”和“去杠杆”的考量。

“2017年是否会降准?只能说从目前的情况看,这个可能性不大。”中信证券固定收益研究主管明明说。曾任职中国央行货币政策司的明明表示,央行不愿意动用降准,大部分时间用MLF解决市场流动性问题,兼顾了“稳汇率”和“去杠杆”的考量。

“货币政策还是稳健中性的,但是中性偏紧。用MLF来补充流动性,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,”华侨银行驻新加坡经济师谢栋铭说,“降准会让人认为货币政策宽松了,助长资产泡沫,另外从汇率角度,也担心导致人民币贬值压力更大,这都是制约降准的因素。”

资金成本

除了对汇率的信号作用,RRR和MLF最重要的区别在于资金成本不同。目前,中国央行对商业银行存放的法定准备金支付的利率为1.62%,超出法定要求的超额准备金仅为0.72%,但商业银行目前通过3个月、6个月和1年期MLF从央行获得资金支付的利率分别为2.75%、2.85%、3.0%。

谢栋铭对此表示,通过MLF补充基础货币,相比降准对银行而言成本要高很多,而且MLF的到期压力对银行流动性管理的要求更高。“有一种制约,不希望拿了钱乱用。降准的钱用起来更自由一点,成本比较低,也不用担心再收回去,除非它将来加准。”

2016年12月,年度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“把防控金融风险放到更加重要的位置”,显示在经济企稳后,中国宏观政策的关注点,正由保证增长转向防控债务激增带来的金融风险--适当抬高金融机构的资金成本,抑制金融市场杠杆投资和资金进一步“脱实向虚”。

德国商业银行驻新加坡经济学家周浩在电话采访中表示,MLF和降准唯一的区别是价格问题,央行通过投放MLF推高了市场的整体资金成本,反映了降杠杆的政策意图。“降准的概率在下降,MLF存量余额隐含了5-6次降准。”

利率中枢

在期限方面,中国央行近期的操作中更加取向拉长MLF的资金期限。去年8月以来,3个月期的MLF已经停做。中信证券认为,这种变化导致MLF资金的整体成本提高,MLF加权平均利率从去年中的2.79%上升至去年12月的2.93%,同时还具有强化央行对中长期利率的引导的作用。

“2015年10月以后,存贷款利率基准放开,对于长期利率的引导,需要一个新的政策利率作为基准,而1年期MLF恰恰充当了这一角色。”明明说。他认为,1年期MLF操作利率将逐步成为新的货币政策长期利率中枢,避免中国国债长期利率过度下行进一步压缩中美利差,对人民币造成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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